“我先说心底实话。我,也盼着小祈能有子嗣。”
话音落下,鬼打墙内微微骚动。它抬爪压下,声音有些感慨,“我看着祂成长,一笔一笔从基础开始教祂画画入门,教祂生物画的技巧。”
“我深知,若无继承者,待他日不测,祈国必然重燃战火,于社稷,这是大隐患。于我私心——我一手教出来的孩子,背负憎谎的身份权利,孤身坐镇天下。倘若能有血脉相伴传承,不必永远一人扛下所有重量,我心中亦会宽慰。”
它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众人,叹息一声。
鸭王微微前倾身子:“女婿既然你也期盼储君诞生,何不与我等一同进言,力劝祈王?你在祈王面前分量最重,若你开口,大事可期!
鸭尊轻轻摇头:“不可。我期盼祂有后,是我的心愿,不是祂的义务。我可以帮祂看清这件事利弊,但我不能用师徒情分,去施压、去游说祂顺从我的期盼。”
“我若开口劝说,便是把我的愿望,压在祂肩头。诸位进言,只讲事实;我若要谈及此事,也只会把我心中这份期盼,作为我个人的想法坦白告诉祂。”
“同时我会明确告知祂不必顾及我的期待,遵从本心即可。”
我盼望花开,但不会强行掰开花苞。花愿开,自然盛放;花不愿开,强行摧折,只会毁掉花本身。我的弟子便是这朵花。我盼后继有人,但我更不愿祂为满足众人——包括我这个为师者的愿望,去承受不属于祂本心的牵绊。”
“你们提一嘴就好,只陈明祸福利害,不劝、不逼、不道德绑架。剩下的,交给小祈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