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主率先开口:“如今祈王七州在手,苍生君之位唾手可得,不日便是开国定鼎、登临君位的格局!可诸位扪心自问——国无储君,江山无根!”
“韦贤自杀后,我们能那么快入主当归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韦贤没有子嗣和继承人。我们来的又快,名声又好。他们直接放弃抵抗。”
“祈王概念活化,无心情欲、不谋私欲,可我等做臣子的不能装傻!祂不主动娶妻纳妃,我等便要主动劝谏,开后宫、立妃嫔、诞皇嗣,这不是媚上,是保万世基业!我愿领头直谏,哪怕触怒圣颜、获罪受罚,我一人担之,只要能为大统留下血脉,死而无憾!”
人间朝暮连忙抬手制止,神色惶恐谨慎:“慎言!万万慎言!你是不要命了?祈王可是憎谎概念活化心性至纯、好恶至正,最厌刻意逢迎、私心揣度!你这般强行劝谏后宫之事,在祈王眼中,未必是忠,反倒是我等臣子妄议君身、滋生私欲!”
“祈王从不说谎,亦从不徇私,我等贸然强求祂婚配生子,便是逼迫祂破律!依我之见,此事绝不可激进,只需偶尔委婉提及国本空虚,静待祈王自主考量,万万不可强劝、串联逼宫,否则全员获罪,七州基业未稳,先乱朝纲!”
再见月光左右观望,语气圆滑道:“两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啊!人间朝暮稳重周全,龙主忠心可鉴。依在下愚见,这事没必要走极端。首先,储君一事确实迫在眉睫,天下初定,祈国七州万民都盯着皇室血脉,无嗣始终是朝野隐患,我们提议此事,是实打实的忠臣之举,传出去便是我等心系社稷。”
“其次,咱们不必硬逼主上,只需集体上书、委婉进言,把“开后宫、延子嗣”包装成为国承统、顺应天命的公心,而非臣子私欲。”
“成了,我等皆是定策元勋;不成,也无半分罪责,只是尽臣子本分而已。今天是祈王接收那两州州主献州,一统七州的好日子。大喜之下,祈王应该不太会生气。”
虾王认真思索了一会说道:“诸位,抛开利弊、功名、祸福,只论国事。祈王人格憎恨谎言,无欺心、无妄欲,祂不纳妃、无子嗣,绝非疏漏,是本性使然。”
“但天下王朝,无储则国本浮动,这是实打实的隐患,绝非小题大做。龙主你太刚烈了,今天又是大喜的日子、适得其反;人间朝暮你太保守了,只会坐视隐患、贻误时机;再见月光,你真是搞投机的一把好手,更是私心作祟、本末倒置。”
“我意折中行事。今日我等私下串联,并非逼宫,而是统一朝臣共识。待祈王到场,我等不以私欲进言,不以谄媚劝谏,只据实陈奏、坦诚禀告——告知主上,七州初定,万民归心,建制需完善,皇室血脉需续,并非强求主上沉溺情欲,只为社稷永续。”
“祈王知道我等所言皆是为国为公的真话,祂必能听懂、必能权衡。既不冒死强谏,也不怯懦不言,以赤诚真话谏祈王,方是唯一可行之道。”
再见月光坦然自若,他就是搞投机投机出现在的位置,怎么可能怕人说,这是他的功勋章。他在努力做祈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