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渴望和最美的人快活,喝最爽的酒,抽最爽的烟,而能称得上最美的,只有神和概念主了。
最强者最美,自古如此。
概念怪谈和神之间各有各的美,即使是【懒惰】,祂也是很美的。只是【欲望】不舍得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从没考虑动过对最好下手的【懒惰】。
【欲望】之所以想争阴天子,就是冲着后宫塞满神和概念主去的。
祂的幻想很好,什么王霸之气一震,神与概念主纷纷哭着喊着投靠祂,并都想成为祂后宫的一员。但是现实一地鸡毛,来投靠祂的全是歪瓜裂枣。
而且之后来投靠祂的人还会特意找个临时妻子一起来投靠祂,这什么意思,把祂当什么了?
【欲望】没想出双全法,放弃,撕裂空间,随便找个宇宙放松顺便进餐。
祂不太敢在本土和附属宇宙放松和进餐,但是在其他宇宙无论做什么,不会有任何生灵在意,哪怕是【正义】也不会过问。
这就是极恶宇宙的功劳啊。
他们用血与恨教会了血日宇宙最仁慈的【昼】选择性闭眼,教会了最正义的【正义】不要迂腐,教会了【希望】祂并非万能,可以把一切交给【绝望】,教会了【诚实】还有比对立面的【欺诈】更不能容忍的存在......
总的来说,所有概念类怪谈可以在非同化战争目标的宇宙和附属宇宙随便做任何事,不会有任何人管祂们。当然,死活自理。
【欲望】立于摩天高楼的顶端,低空的喧嚣尽数被隔绝在外,只剩清冽长风环绕周身,缓缓抚平祂心底的浮躁。整座城市平铺在眼底,一望无际,万千楼宇层层叠叠向天际线铺展,高低不齐的楼体褪去了近距离的繁杂细节,化作一片规整又无趣的灰色。
脚下的街道纵横交错,贯穿整座城池。川流不息的车流被距离压缩成细碎流光,首尾相连,来回在街巷之间,缓缓流淌,无声奔赴各自的方向。路面上往来的行人渺小如点点碎影,步履匆匆,奔波辗转,看不清眉眼情绪,只剩一个个移动的微小轮廓,藏着世间百态的烟火与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