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干事一看到那惹眼的招魂幡,脸色瞬间黑透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南锣鼓巷这种重点片区搞招魂这一套!
简直是顶风作案!
“抓起来!”李干事大手一挥。
两个红袖章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一左一右死死钳住贾张氏的胖胳膊。
“哎哟!放开我!我没疯!我没搞迷信!”
贾张氏剧烈挣扎着,两条腿像案板上的猪一样乱蹬。
那俩队员虽然壮实,一时间竟按不住这发狂的胖老太。
贾张氏急了眼,张开泛黄的牙齿,一口死死咬在左边队员的手腕上。
“嘶——卧槽,真咬人啊!”
队员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反手一巴掌拍在贾张氏后脑勺上,硬把手抽了出来。
手腕上赫然印着两排带血的牙印。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季星火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刀。
“李干事您看,我就说这癔症已经到了伤人的地步,必须马上送精神病院强制隔离。”
李干事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带血的牙印。
“拿绳子!赶紧绑上!”
红袖章队员从后腰抽出一截粗麻绳。
两人配合默契,三下五除二,把贾张氏从头到脚捆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大麻花。
绳子勒进她厚厚的棉袄里,勒出一道道肥肉的轮廓。
“我不去疯人院!我不去!”
贾张氏披头散发,涕泪横流,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四合院。
“易中海!一大爷!你死哪去了!救命啊——”
她拼命扭动着脖子,试图寻找救命稻草。
红袖章队员嫌她吵得耳朵疼,随手从旁边墙角扯了块不知道谁家擦地的破抹布。
“老实点!”
一团黑乎乎的破布直接塞进了贾张氏大张的嘴里。
惨叫声瞬间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两名队员拖着贾张氏的胳膊,像拖着半扇猪肉一样,硬生生把她拖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一路上,地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鞋印子。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没一个人敢站出来拦着。
这雷霆手段,直接把这群平时爱嚼舌根的街坊给镇蒙了。
季星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掸了掸棉袄下摆。
解决这种撒泼打滚的老妖婆,物理超度才是最优解。
他嘴角扯出一个舒坦的弧度,准备回屋把冷掉的馒头啃完。
刚转过身。
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
顺着中院穿堂门的阴影处看过去。
一大爷易中海正双手拢在袖子里,像个幽灵似的站在那儿。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伪善笑容的老脸上,此刻阴云密布。
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季星火。
他紧紧咬着牙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季,邻里邻居的,你这事儿做得太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