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信笺

金銮 小圆咩 1796 字 1个月前

自他十四岁开府,两年后行冠礼,便立为储君,至今三十有余,怕是在东宫的时间,就要比在宫里的时间还要长了。

金銮不由得想起她很小的时候,远远见过太子昊被人簇拥着。

那群人从皇后宫中而出,金銮还在陪公主玩捉迷藏,她躲在花架草丛间,望着太子的衣香鬓影感觉到一阵失落。

那个时候,她以为太子会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人,尊贵得她都挨不上边。圣上因为喜爱姑姑为她赐名金銮,而太子却看不见她这样的小角色。金銮现在想来,大约那时候她便对皇室宗亲,存下了难以高攀的印象。

以至于当这种人主动为她俯首时,她才那么难以抵抗。

“阿母,你觉得太子有没有说?”长阳斜倚在桌边,闲话道:“我想应当是不会讲的,毕竟嘛,他也该晓得自己的境况。”

长阳眯着眼睛,看向金銮,露出一个古怪的笑:“东宫议事只知郑王,谁还会找他呢?”

金銮瞥她一眼,自顾自喝茶。

淑妃不喜长阳这般妄言,便说:“此事会有人调查,你父王也自有裁断,不可在外议论。”

“儿当然明白。”长阳把玩着手中的小茶杯,轻快道:“我是因姐姐爱听这些故事才说的,对不对?”

金銮却不接这个罪名,轻哼道:“我什么故事都不爱听,你最好一句话也不要讲,看看是我先闷死,还是你先憋死。”

长阳一掷小杯,嗔道:“好没良心的姐姐。”言罢作势要挠金銮,上前扯住了她的衣袖。

淑妃看着女儿不羁的形容,又看了看金銮,终于出言阻止她们在这里打闹:“行了,你们这对姊妹,真叫人看了头疼,索性都走罢。”

金銮推开坏笑的长阳,站起身行了一礼,忍笑说:“那姑姑好好歇息,若还有什么事,叫人传金銮来就好,金銮先告退了。”

淑妃一指案上的画,道:“把这个拿去,挂起来,时时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