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对“父”之牺牲的，最本源的悲恸与……爱戴！

……

昆仑虚。

夫子身前，那方由星辰构筑的巨大棋盘，“咔嚓”一声，从中央，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鸿沟！

无数代表着“秩序”的白色棋子，光芒黯淡，坠入其中！

他败了。

在这场争夺“人心”的道争第一回合中，他布下的天罗地网，被那篇名为《盘古悲歌》的无形之文，摧枯拉朽，一败涂地！

“噗——！”

夫子张口，喷出一道由浩然正气凝聚而成的金色心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

“老师！”颜青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

“无妨……”夫子摆了摆手，他看着那裂开的棋盘，脸上露出的，不再是愤怒或是不甘，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复杂的苦笑。

“道不辩不明……原来，这才是‘人间道’的真意……”他喃喃自语，“非是让众生‘信’我，而是让众生……‘感’我……”

“我……输得不冤。”

……

九重天之上，至高天境。

三清天尊看着那已经彻底崩坏的棋局，久久无言。

良久，元始天尊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无尽天威，也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传我法旨。”

“——道争，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