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有趣的实验体……”蜥蜴人特使那沙哑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囚牢中缓缓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病态的、属于疯狂科学家的兴奋。
“而是一窝?”
他那双冰冷的、非人的竖瞳,扫过那个刚从力竭中挣扎站起,依旧用后背死死护住同伴的少年;扫过那个趴在铁笼前,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天塌下来都不管不顾的疯妇人;最后,停留在了那个正抱着头,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尿裤子的……中年男人身上。
就是这个看起来最窝囊,最无用,最市侩的男人,刚刚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用他那看起来软弱无力的身体,撞死了一个全副武装的精锐守卫。
一个濒死的少年,能爆发出堪比神明的力量。 一个胆小的懦夫,能在惊恐中“不小心”撞死一个壮汉。
这不合逻辑。
但,这很……科学。 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全新的,“血脉应激学”!
“太美妙了……这实在是太美妙了!”特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那长长的、分叉的舌头再次舔舐着嘴唇,眼中的贪婪已经压过了所有的警惕,“我原以为,只是找到了一块罕见的能量矿石,却没想到……我竟然发现了一整条前所未见的矿脉!”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在那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家三口”身上来回切割,分析着。
“一个主个体,在‘守护’同伴时,能激活超凡力量……一个亚个体,在自身遭遇‘威胁’时,同样能爆发出致命的反击……” “这难道是一种,基于‘亲缘关系’和‘情绪应激’的群体性异能?!他们的基因……他们的血脉……简直是神明为了进化而亲手谱写的诗篇!”
巴哥站在一旁,看着那陷入了某种学术狂热中的特使大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听不懂什么基因、什么异能,他只知道,自己今天好像……惹到了天大的麻烦。
“来人!”
特使的咆哮声,让巴哥猛地一个激灵! “活捉他们!记住,是他们所有人!”特使的竖瞳中闪烁着残酷而兴奋的光芒,“那个半死不活的残次品也一样!他可能是激活他们异能的关键!一个都不能少!我要他们完完整整地,躺在我的实验台上!” “是!是!”巴哥连滚带爬地指挥着手下那些早已吓破了胆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