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剧本,就是“送葬”。而这道密不透风的“法则屏障”,并非阻碍,而是……为他划出的,最精准的“手术范围”。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断剑。
这一刻,他不是在与沈青竹为敌。他是执刀的外科医生,而对方,是为他扶稳“病人”,拉开“切口”的护士。
“以‘终末’为名——”
他轻声低语,像是恋人间的呢喃。
一剑,挥落。
那一道凝聚了他全部道则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灰色剑芒,没有斩向秩序舰队,也没有试图撕裂整个屏障,而是……以一种超越了所有空间与因果的精准,恰到好处地,切入了那“法则无菌屏障”最薄弱的一个节点!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就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了经过精准消毒的皮肤。那道银色的屏障,被撕开了一道笔直的、平滑的、刚好能容纳剑气通过的“切口”!
而那灰色的“终结”剑气,则顺着这道切口,灌入了那片早已坏死的“第一号隔离病区”之内!
它并非要毁灭一切,而是如同一台最高精度的“碎石机”,精准无比地,锁定了那颗被诊断为“宇宙级肾结石”的,已经彻底钙化的核心行星!
剑气所过之处,时间、空间、物质……一切的概念都在“终结”的道则下归于虚无!那颗堪比恒星大小的,由无数黑山羊细胞坏死沉积而成的丑陋“结石”,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哀鸣,就从最核心的结构处,开始寸寸瓦解,化为最纯粹的,毫无意义的宇宙尘埃!
天工鲁班神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