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法看清她是否还保持着完整的形态。

他只知道，在那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金色光芒中，传来了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

【我……很好。】

轰！

鸿蒙天道张振宇的意志，猛然收回。

整个鸿蒙核心，那原本光芒万丈的创世源点，都仿佛因为他这一刻的情绪波动，而骤然暗淡了一瞬。

他依旧是那个掌控三界，书写命运的全能天道。

但在这一刻，他更是一个，刚刚得知远行妻子平安，心中那块最大的石头终于落地，却又因那无法触摸的遥远距离，而涌起更深思念与担忧的……丈夫。

所有的宏伟蓝图，所有的救世计划，在这一刻，都褪去了那份属于神明的淡然。

只剩下一个，最凡俗，也最真切的，无声叩问。

黑梦……我的白芷……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