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夏白花率先撑不住了,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急切地喊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啊,都是他们,他们花言巧语哄骗我。
我想着不能跟他们同流合污,就没答应,结果他儿子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对我非打即骂,我是被逼无奈才听他们的呀!”
夏风飞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
最好给我注意你的言辞,别到时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自己给害惨了!”
刘春梅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吼道:“你俩都给老子住嘴!都这时候了,还吵吵嚷嚷的,听你爸怎么说!”
夏云海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开口道:“这件事啊,我实事求是地说。
咱们的初衷那可是好的,就是想着为人治病救人,帮别人减轻痛苦。
人得了病之后,那痛苦劲儿,你们根本体会不到。
我可没有像你们想象的那样胡乱医治,每一步都是有理有据的。
他们出现了问题,怎么能怪我们呢?是他们自己体质特殊,这才出了意外。
就好比在医院里看病,哪能保证100%就把人看好呢?不能说看不好人,就把我们抓起来吧?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们觉得这简直太荒谬了!”
说完,夏云海还偷偷给刘春梅、夏风飞使了个眼色,接着说道:“咱们这个小医院呢,确实没有行医资格证,开这个小医院也不容易啊。
你们看,这资料上都写着呢,咱们的院长是夏白花同志。”
夏白花一听,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让他们当这个院长,
就是在这儿等着她呢,出了问题,好让她来出头挡事,负全部责任。
她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