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资格证可是第一步,没有这个证,你们跑去哪里行医都是违法的,到时候出了事,谁也担待不起。
等你们拿到行医资格证,再给你们找行医的地方,然后根据情况安排住的地方,你看这样行不行?”
夏云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跳着脚嚷道:“哈!
我明白了,你们爷俩这是早就商量好了,故意在这儿跟我们玩心眼儿呢!
不给我们办行医资格证,就不给我们弄这弄那,原来是别有用心啊!
不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嘛,直说呀,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地羞辱我们!”
夏侯天连忙摆手,脸上堆满了苦笑,急切地解释道:“我们可没这个意思,你们可别冤枉人。
你想想,行医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切都得按照规矩来。
你只有先拿到了行医资格证,我们才敢给你们瞎安排啊。
没有证就四处行医,这显然不符合规矩,更不符合法律,到时候出了事,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夏悠悠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嘲讽,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对啊,
你们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就算我们大费周章给你们安排好了,那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等你们拿到行医资格证之后,该怎么安排我们自然会按规矩来,放心,绝对不会让你们吃哪怕一丁点儿亏。
还是说,你们压根儿就没信心拿到行医资格证,对自己一点儿底气都没有,
所以才在这儿顾左右而言他?要是你们真没信心,那当我这话没说。”
夏云海脖子一梗,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扯着嗓子喊道:“谁说我没有信心了?我们信心十足,胸有成竹!
只不过办这行医资格证太耗时间了,我们想两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