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怎么能放过他们?如果一个两个的还好说,这么多人被他们害惨了,
他们实在是经营不下去了,于是半夜就像老鼠偷油一样,偷偷摸摸地开溜跑了,具体去哪儿我真不知道。”
村长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气,对那几个人的所作所为充满了厌恶和无奈。
夏悠悠听闻村长所言,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丧心病狂之举,拿人命当儿戏,这如何能让她容忍?
一想到若给他们办了行医资格证,再租了房子,那这地方怕是要被搅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她便气得浑身发抖。
她强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对村长说道:“好,你说的可都句句属实?”
村长赶忙说道:“都是真的,千真万确!这个我敢拿脑袋打保票,出了问题,村里镇里都得负责,上面都立了案了。
可那几个家伙就像泥鳅一样滑,不知跑哪儿去了。
而且越查越心惊,他们以次充好卖保健品,总之干的全是坑人的缺德买卖。
他天天吹嘘在燕京上面有人,现在跑哪儿去了,真有可能是跑到燕京去了。
我们村里都是小人物,没那大能量,上哪儿找他们去哟,实在没办法。”
夏悠悠心中一阵冷笑,暗自思忖:“原来如此,这帮人简直是无可救药,到了燕京估计也是继续招摇撞骗。”
她神色平静如水,不动声色地回到房间,实际上打电话也就用了十几分钟。
此时,夏侯天已被夏云海和刘春梅缠得焦头烂额、疲于应付。
这俩家伙,脸皮比城墙还厚,说话越来越不靠谱,满脑子就想着好处。
夏云海大剌剌地说道:“你就在繁华地段给我们买个商铺,我们靠着医术就能为更多人民服务。
到时候把商铺挂上你女儿的名字,你女儿是卫生部长,挂上她的名号,人们一看,肯定趋之若鹜。
到时候有啥问题,我们保证让你满意,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