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花眼珠滴溜溜一转,也跟着附和道:“对,就是她,她让我们做的,她是主犯。”
华大发王兰花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他们心想:我们四个都已经被抓了,要是华文秀能逍遥法外,那可不行。
既然要抓,那就都得抓进去,把主犯的帽子扣给华文秀,说不定我们还能少判几年呢。
警察听了,再次一拍桌子,怒目圆睁道:“你胡说八道!
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她怎么可能和你们一样?她有正当工作,而且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她指使的?”
王兰花却冷笑一声,说道:“她是我闺女,她让我们去偷,我们能不偷吗?我们为什么没工作?还不是听她的安排。
现在她倒打一耙,不给我们钱了,就是怕事情败露连累到她,想撇清关系。
哼,门都没有,我们可不傻。”
华任五此时也如梦初醒,一个劲儿地点头说道:“对对对,我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就是她主使的。”
夏悠悠见他们依旧冥顽不灵,还在互相推诿、嫁祸于人,顿时怒从心头起,冷冷说道:“好,既然你们如此执迷不悟,还要狡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是时候给你们施展点手段了。”
说着,她从腰间掏出手枪,“啪”的一声放到了桌子上,目光如炬地说道:“我是国安部的,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我觉得你们几个行为诡异,很可能是特务,出卖了国家情报。
如果只是单纯的偷东西,判个几十年你们还有可能活着出来。
但是出卖国家情报的,那可是一枪就毙了你。”
话音刚落,夏悠悠拿起手枪,“啪”的就是一枪,直接把华大发头上的帽子打飞了。
华大发只觉得头顶一阵凉风掠过,紧接着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原来他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