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皱,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好吧好吧,我有办法了。
我准备找一个替罪羊,谁传出的这件事情,我就让他来顶岗。
你千万别说是你说出去的,明白吗?这可是关乎你身家性命的大事,一定要守口如瓶。”
木红英听了,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侥幸。
而命佩兰可就倒霉了,命佩兰确实是说出这件事的人,但她也是听木红英说的。
然而,在报社里,她对于报社的功劳比不上木红英,平时也没木红英会讨编辑欢心。
编辑权衡利弊后,就准备牺牲她了。
果然,不一会,军委会的人就气势汹汹地来了,开始调查这件事情。
编辑眼珠一转,毫不犹豫地把命佩兰给推了出去,满脸堆笑地对军委会的人说:“就是她,就是她传出的这件事,和我们报社其他人可没关系。”
于是,命佩兰就被军委会的人带走了。
命佩兰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一边哭一边辩解:“我也不知道这么严重啊,我只不过随后一说呀。
这件事我是听木红英说的,你们可以去问她呀。”
可军委会的人又找到木红英时,编辑却抢先一步说道:“木红英根本没说过,这件事我可以作证,你们别听命佩兰胡说。”
就这样,倒霉的命佩兰成了替罪羊,木红英反而安然无恙。
不过,木红英心里也是心有余悸,她深刻地知道,有些报道可不能随便乱说,真正出了事情,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编辑一番“妙手回春”的运作,他总算是侥幸逃过了一劫。
可逃过这一劫后,他内心却满是难过与后怕,暗自庆幸不已:“我真是走了狗屎运啊,若不是编辑出手相助,我这次可就麻烦大了,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