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一挥手,一股彻骨的寒气如汹涌潮水般直接将秘书冻结,秘书瞬间被揣到角落,一动也不能动。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知道什么是痛苦,被冰封以后,他所有的意识都在这一刻被冰冻住,什么也发不出来,只能老老实实听话,什么事都说不出来,就像被钉在冰里的雕塑,动弹不得、孤立无援。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痛苦为何物,可不管他怎么想,结果都是一样,
根本就是一动也不能动,陷入到无尽的痛苦当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么第三个特务究竟是谁呢?乔云霆还无法精准锁定,不过他并不着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轻轻一点自己的眉心,眉心的神识如流星般刷刷刷飞射出去,每一道神识都精准地附着在可疑之人身上,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入他的掌控之中,对方根本动弹不得、插翅难飞。
此时此刻,这种办法虽然非常有效,但却耗费神识,乔云霆只觉眉心一阵刺痛,神识如潮水般飞往了四面八方。
在这一瞬间,他仿佛陷入到了某种神秘的时空当中,虽然一动都不能动,但眼神之中却充满了笃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此时此刻,
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痛苦其实就在这一瞬间,这边都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可这个隐藏在幕后的特务却迟迟未出现,但神识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四方,大家都在暗自较劲,比拼着谁更有耐心,谁能洞察这一切。
所以这就得看谁更有本事、技高一筹了。
韩连云团长却对此事浑然不觉、置若罔闻,在他看来,这不过就是一场轻松的旅行、悠然自得。
即使车上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服务员都被抓了,还重新换了人,他都不为知晓、懵懂无知,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依旧悠哉悠哉地享受生活、逍遥自在。
在他看来,只要熬过这两天,他就要升职了,美好的未来就在前方招手、指日可待。
他吩咐人给他做了四个菜,又弄上酒,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把酒言欢、推杯换盏。
他一天除了喝酒聊天,也没有啥正经事,因为啥事他都不管,只顾着自己开心就行了,逍遥快活、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