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英实在是懒得去蹚那摊浑水,对那个荒唐透顶的计划毫无兴致,可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如鬼魅般蠢蠢欲动,像只无形的手推搡着她,怂恿她去试一试。
那声音在她耳边萦绕,搅得她心烦意乱,内心犹如战场,理智与冲动激烈交锋。
带着这份心事重重、愁肠百结,程灵英回到了那间不大却收拾得勉强算整洁的小屋。
屋内布置简单得近乎寒酸,只有几件必要的家具,孤零零地摆在那里,显得有些冷清。
她像往常一样拿起工具开始打扫卫生,可今天却完全不在状态,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平日里干活麻利得像一阵风的她,此刻却笨手笨脚,好似一个初学走路的孩童。
擦桌子时,手一抖,竟把桌上的水杯碰倒了,水“哗”地一下洒了一地,仿佛是她内心慌乱的写照;扫地时,又像没头苍蝇似的,把垃圾扫得到处都是,原本还算整洁的地面变得一片狼藉。
她心不在焉地收拾着残局,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浮现出那个荒唐的计划和乔云霆的身影。
一会儿,她想到要是被乔云霆像赶苍蝇一样赶出来,那该有多丢脸,仿佛周围人的目光都变成了锋利的箭,齐刷刷地射向她;
一会儿,又忍不住幻想万一计划成功了,自己能得到多少好处,那虚幻的美好前景让她不禁有些飘飘然。
这矛盾的心理就像一团乱麻,越扯越乱,让她烦闷不已,手中的扫帚也被她用力地挥舞着,仿佛要把心中的烦恼都像灰尘一样扫出去。
程灵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清楚自己那点小算盘就像纸糊的老虎,根本不可能成功。
可她就像被鬼迷了心窍一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又想拼上一拼。 乐文趣书屋
内心犹如一团乱麻,各种念头纠缠在一起,矛盾得不行,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在这纠结的漩涡中苦苦挣扎。
她总觉着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窥视着自己,仿佛夏悠悠对她心里所思所想都了如指掌,就像能看穿她灵魂的透视眼。
这让她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哪敢轻举妄动,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落入夏悠悠设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