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一支碧玉簪子斜斜插着,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端庄中透着一股凛然不可犯的气势。
她莲步轻抬,缓步走出绸缎庄,那步伐轻盈得如同踩在云端。
对候在门外毕恭毕敬的管家吩咐道,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留几个人在这儿像钉子一样牢牢看着,其余能走的,都跟我去县衙,咱们去会会那些牛鬼蛇神。”
话音落下,街角巷尾顿时像潮水般涌出数百名家丁护院,个个身形健壮如铁塔,目光锐利似鹰隼,手中虽未持利刃,
但棍棒齐备,整齐地静立无声,自有一股迫人的声势,仿佛是一群等待出征的勇士。
夏悠悠身姿矫健地翻身上了早已备好的骏马,纤手一抖缰绳,那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她高声喊道:“走,去会会咱们那位糊涂得像没睡醒的县令大人,还有那位‘情深义重’得能把人恶心死的朱望飞秀才,和他背后那像阴沟老鼠一样的靠山姜怀远。”
队伍浩浩荡荡地穿街过市,那阵仗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引得百姓纷纷侧目窃语,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不多时,便到了县衙门前。
衙役见这阵仗,吓得腿软得像面条,慌忙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进去通禀。
县衙公堂之上,县令正心神不宁地像无头苍蝇般来回踱步。
忽闻外头喧哗,又见衙役连滚爬进来禀报,心中已凉了半截,脸色瞬间变得像一张白纸。
他强作镇定,双手颤抖着一拍惊堂木,那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升……升堂!带……带人犯朱望飞、姜怀远!”
朱望飞仍像死狗一样躺在担架上,被抬了上来,姜怀远跟在旁边,眼神闪烁得像做贼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