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秋立德带着人气势汹汹地杀来,结果却灰溜溜地走了,看来是没占到什么便宜。
时六奇眼珠子一转,开始绞尽脑汁想其他办法。
看到朱望飞被打得惨兮兮的,他心里有了个主意:走黑道搞不定,那就走白道,去县衙告状!
他们这县衙的县令,那可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时六奇没少给他上供,柳员外也没少送钱,这县令是左右通吃,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时六奇一拍大腿,心想:这次我得多送点,通过这个朱望飞把夏悠悠给抓进去,然后逼着柳老爷子割肉让利。
毕竟柳员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疼得跟眼珠子似的,要是被抓了,拿多少钱他都舍得。
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以前可不是干绸缎庄的,而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响马。
如今走上了这条路,那自然是一条道走到黑。
所以这次他打算动用一些狠手段。
他一旦动起心思,那手段可是无与伦比,非要把柳员外和他的闺女往死里整,因为这生意实在是没法做了。
在整个齐河县,要是再这么下去,他就得喝西北风了。
一山不容二虎,必须得把夏悠悠收拾得服服帖帖才行。
想到这儿,时六奇眼睛闪闪发亮,有了主意,立马开始实施。
有句话说得好,不怕贼想,就怕贼惦记啊。
朱望飞被治好了腿,虽然接好了,但要想像正常人一样走路那是门儿都没有,只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行动。
此时此刻,他涕泪横流,像个小孩子似的哭哭啼啼地说道:“时六奇员外,这次可多亏了你救了我啊,不然我可就惨啦!没想到柳秋池那个臭婊子会对我这么狠,气死我了!呜呜呜……”
说着,又哭了起来,“以前她对我可好啦,现在说翻脸就翻脸,果然女人心就像海底针,猜不透啊!”
时六奇看着他那副鬼样子,心里其实鄙视得要命,但还是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说道:“那可不行,你必须得告她!
你就告她欺骗你的感情,说过的话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