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和柳秋池商量好的,他写些歪诗,然后柳秋池就会给他钱,这样就能光明正大地赚钱,省得让别人说他是个吃软饭的。
夏悠悠接过布包,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把诗往地上一扔,破口大骂道:“什么狗屁玩意?滚!你写的这诗狗屁不通,简直就是一堆垃圾。
再说了,以后别拿这些破玩意儿往我这儿卖。你想卖诗去茶楼、去书馆,我这儿不招待。想买的可以,我们欢迎进来。”
朱望飞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说道:“大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说好了的,你说还想嫁给我呢,现在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
夏悠悠柳眉倒竖,怒喝道:“你给我住嘴,你算什么东西?在我这儿还想占便宜?来人,给我打出去!”
顿时,家丁们一拥而上,手拿棍棒,气势汹汹。
他们心里暗自高兴:“太好了,大小姐终于想明白了,这种人不打他,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于是,一顿棍棒如雨点般落下,把朱望飞打得屁滚尿流,腿肚子转筋,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惨叫着。
朱望飞做梦也没料到,自己竟会被狠狠打出来。
那个曾对他痴迷不已的柳秋池怎么突然间就变了性子?这怎么可能呢!
他越琢磨越觉得这事情透着股怪异劲儿,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满脑子之乎者也,哪打得过那些五大三粗的家丁呀,只能抱头像只受惊的兔子般鼠窜。
他手里没钱,现在吃饭都成了大难题。以前还有柳秋池时不时接济他,可如今柳秋池像变了个人,断了接济,他瞬间啥都没了。
没钱,连饭都吃不上,这到底咋回事嘛!
以前柳秋池给他钱,他不仅能吃饭,还不用去工作,打着读书的幌子,还有钱去和其他女人鬼混。
现在没了钱,估计那寡妇也不会再搭理他了。嘿,还真巧,他立马就碰到了寡妇。
寡妇斜睨了他一眼,满脸嫌弃地说道:“哟,怎么被打成这副鬼样子了?钱呢?”
朱望飞哭丧着脸说道:“没拿到钱啊,也不知道她疯了还是咋的,不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