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峰见状,也不甘示弱,猛地站起身来,拦截住徐嫣然,大声反驳道:“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妥协,甚至将家里的钱都投了进去,如今却血本无归。
这倒也罢了,还把人给搭了进去。你这个做母亲的,究竟有多失败啊?啊?你说说,你有多失败?”
徐嫣然闻言,气得浑身颤抖,她双手叉腰,大声回怼道:“我失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咱俩就一起失败吧!”
说罢,两人便如同两只斗鸡一般,打得鸡犬不宁,互相指责,将家里搅得乱成了一锅粥。
而另一边,夏悠悠却轻松地收获了诸多好处。
马双儿那边的饭店被彻底充公,摇身一变,成了国营饭店。
然而,这国营饭店却经营不善,难以维持生计,最终又交到了夏悠悠手中,成了他的第二家连锁饭店。
这简直就像是给夏悠悠做了一件华丽的嫁衣,夏悠悠仅花了极少的一部分钱,便成功投资接手。
这无疑等于变相地赚了大钱,夏悠悠在大院里的口碑也愈发响亮。
徐嫣然碰了个软钉子后,心中愤懑不已,她逢人便说夏悠悠的坏话,言其思想腐朽,充满资本主义色彩,且得理不饶人,一旦抓住别人的把柄,便要将人置于死地,等等。
总之,在她口中,夏悠悠没有一句好话,全是恶语相向。
她四处宣扬,说夏悠悠讲究利益至上,自己靠着夏侯天的关系,一直在走捷径,走试点赚钱。
她还说夏悠悠没有真本事,做人却极其狠毒,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这使得夏悠悠每次回家时,都感觉周围的气氛怪怪的,仿佛有人故意躲着他,无人与他打招呼。
夏悠悠却对此毫不在意,他心想:自己如今已达到这般高度,岂会与这些小瘪三们一般见识?与他们计较,就等于自降身份,跌了份儿。
这天,夏悠悠将车停在外面,去办事情。
这时,一个大院里住着的小毛孩子,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瞧见了这辆车。
在那个年代,能开得起车的人,必须得有指标,没有指标根本开不起。
即便有指标,还得有钱,搞这么一辆车,最少也得七八千,而那时人们的工资才三四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