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药是一种毒药,吃了以后那可不是脑肚子那么简单,人就会直接瘫倒落下残疾,到时候影响有多大?
你把这个注射到水源里,我们这每天的客流量可是上千人,而且这么多客人,你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啊?数千人,你觉得呢?那场面就像一场可怕的灾难。”
张千秋低着头,像只丧家犬一样说道:“我知道了,这个问题我还没有考虑到,是我的错,但是现在不是我没有事实吗?
我没有事实,罪格应该小一些,你就让我当牛做马来弥补我的过失吧。
你就把我送进去,也没啥用。
求求你了。”
说着,他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想到了什么,说道:“我也是被人指使啊,我可不是主谋,他要挟我,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就没了工作,我现在一切都得靠人家呢。
所以,我也只能听人家的话,没办法,所以,请你一定要理解我。”
说着,张千秋就哭起来,哭得那个撕心裂肺啊,仿佛他有天大的委屈一样,仿佛干坏事的是别人,他是受欺负的一方。
夏悠悠看到这种情况,直接被逗笑了,那笑容就像阳光穿透乌云:“收起你那鳄鱼般的眼泪吧,这没有用。
你要知道,要是有一千人因你而丧命,你,罪不容恕。
啊,这些人,他们也是有家庭的。
当他们中途死亡以后,他们找谁去?
还有,所有的责任都会像潮水一样涌向我,我怎么办?
你说,请你告诉我,我该如何是好。
所以说,有些事是不值得原谅的,明白吗?
比如说像今天这件事,你就不值得原谅。”
张千秋带着哭腔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