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瓦片子,什么汉代的、清代的、唐朝的,都是假的,其实都是现代工艺品。
他赔了个血本无归,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终于忍不住哭了,家里现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邹铁心也跑了,邹铁心这家伙是坑一个是一个啊,把他坑没钱了,就和他分开,人家自己单干去了。
张千秋垂头丧气,像条丧家犬,现在要饭了,不要饭都没吃的。
他突然看到张千晴骑着自行车去看房子了。
张千晴是赚了钱了,准备买一套干净点的房子,然后看有合适的就准备搬过去。
再看那边马双儿走低端路线,倒是人挺火,吃饭的也不少,但是不挣钱啊。
张千晴这边一桌能挣百八的时候都有,他这一桌子也就挣个三五块。
这是说好处,再加上储存、运输,乱七八糟的费用,他都不挣钱,勉强维持着。
而那边张千晴不论干啥啥挣钱,让他极其嫉妒,眼睛都嫉妒得发红了。
那一天他出门就碰到个要饭的,仔细一看是张千秋,张千秋一看是马双儿,转身就像只受惊的兔子,撒腿就跑啊!
被熟人看到,那多难为情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双儿追上他,气喘吁吁地说道:“你怎么变成这个鸟样子了?”
张千秋红着脸,嘴硬道:“还不是你害的。”
马双儿眼珠一转,说道:“现在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你干不干?如果你敢干的话,你就能赚到3000块,我给你3000,你必须把这件事情办好。”
张千秋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急忙问道:“啥事啊?”
马双儿凑近他,小声说道:“你去找你哥,在他们菜里下点东西——泻药,让他们都跑肚拉稀。这样他们的人就越来越少,就来到咱们这边了,咱们的生意不就好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