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国像机关枪一样说道:“你干什么了?你你派军队把我孙子抓进了警局,就属于滥用职权。
你在没有搞清楚我孙子有没有犯罪的情况下,就给他定性为寻衅滋事。这是你一个军人该干的事吗?
这些是属于警局的。如果我孙子真的是寻衅滋事,那需要警方来处理,也用不着你啊。
你还是从军区调人过去,而且调人的没有调调军队的手令也没有,你说你该怎么解释?”
马一峰顿时懵了,像被雷劈了一样。如果单独一件事倒无所谓,但全加在一起,就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他像结巴一样说道:“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军区的人过去把你孙子抓了,送进警局了?”
赵定国像咆哮的狮子一样说道:“没错,这件事我一定要追查到底。那到底是咋回事?能不能说清楚?”
纪检委的委员会会长像解说员一样说道:“是这么回事,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你老婆带着警卫去的,把人抓了,送进警局,还说让警局严肃处理。”
马一峰气得脸色铁青啊,像猪肝一样,心想,他这个老婆就是爱给他折腾,像搅屎棍一样。
惹谁不好,天天惹赵定国。赵定国脾气不好,是个刺头,而且口碑也不好,根本没朋友,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
如果让他抓住,那么肯定会不依不饶,没完没了,像苍蝇一样嗡嗡叫。
所以他也头疼了,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说道:“这是一场误会,我回去以后一定问清楚。散吧散了吧,如果是我的错,我登门道歉还不行吗?”
赵定国像固执的老牛一样说道:“当然不行。一是一,二是二。你想一句话轻飘飘的登门道歉就说完了?我孙子受的委屈呢?
你闺女开奖,说是买东西都中奖,放了自行车和收音机,但是它里面没放奖品,我孙子经常去买。
后来他发现了这一点,便去理论。你闺女说啥也不承认,他和几个消费者就把那个箱子打开,检验了一下,果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