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水也在一旁帮腔,像只护犊的老母鸡般说道:“对,弟弟,虽然我为你的亲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这种女人绝对不能进咱家的门。
咱们宁可缺个媳妇,娶一个像我这样,长得丑点但心地善良的,也不要这种花花肠子、烂肉货。”
夏悠悠抱着肩膀,像看一场精彩大戏般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着:“呵,这个刘灵铃真是,连这种恶心人的计划都能算计得出来,想的出来,活该啊,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大家也都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人一样,津津有味地看着。
这时候刘灵铃已经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没了底。本来他还很有底气,心想反正没有证据,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可现在看来,司令亲自出手,那自己可真的要露馅了。
果然,不大一会,特种部队人员就像一阵风似的回来了。
其中一个像汇报战功般说道:“我们在黑市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这位刘灵铃同志在那里鬼鬼祟祟地购买了给牛配种的兽药。一共两包。”
门卫也像作证般说道:“刘灵铃同志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的就是这酸菜鱼。”
夏侯天像审犯人一样看向了刘灵铃,冷冷地说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吗?”
刘灵铃像只狡猾的狐狸般狡辩道:“不对不对,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不是这么回事。
我可没有去,我可没有去买过什么催情药,这一定是在,他们在撒谎,我不承认。”
夏侯天冷笑一声:“你不承认,好,那么我们就把黑市老板请过来,问问他。”
不一会,黑市老板像个神秘人物般来了,看着刘灵铃说道:“你别看你脸上蒙着围巾,身上做了伪装,但也逃不过我的眼睛,因为你的身材是这样的。”
说着还比划了一下,“而且,嗯,凡是在我这买过东西的人,我为了害怕他们回来找我麻烦,或者是不是从我这买的,硬说是我这买的。我卖的药,我都做了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