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思雨恶狠狠地看向了在旁边站着,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笑容的陈义康,咬牙切齿地说道:“现在你开心了?”
陈义康一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就像公鸡打鸣一样刺耳,他得意洋洋地说:“我当然开心了,我能不开心吗?哈哈!”
他一边大声笑着,一边指着木思雨,像个说书先生一样滔滔不绝:“这许多事情都是你自以为是,想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最后却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我告诉你啊,我们老大早就派人像盯贼一样盯着你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之所以不收拾你的原因就是你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在你看来,我们老大和乔云霆谈对象,就应该像个大冤种一样帮助他们家吗?不会的,我们老大做事向来就是恩怨分明,就像黑白分明的棋子一样。既然没有恩,哪来的怨?是不会帮他们的。”
木思雨像只斗败的公鸡,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能走了吗?”
陈义康双手一摊,满不在乎地说:“随便,爱去哪去哪。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像个长舌妇一样出卖我们老大。
虽然我们老大没发狠话,但是你如果敢背叛他,或者是胡说八道,等待你的必定是生不如死,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现在木思雨已经彻底没有了和夏悠悠争长短的信心了,在夏悠悠面前,他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根本不是对手,他只得叹息一声,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老老实实。
而夏悠悠却像个超级特工一样跟着火鸦一路风驰电掣般飞掠。小火鸦没有了火焰翅膀,就像失去了翅膀的鸟儿,显得很孤寂,仿佛什么都没有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
突然,它脸色一变,像发现了宝藏一样朝一个方向飞去。
夏悠悠远远地像个影子一样跟着。夏悠悠使用的是隐身术,就像空气一样,没有人能看到他。
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地方,这是一个废弃的老宅,破败不堪,很久没有人住了,这个地方阴森恐怖,就像一座鬼屋。
这个老宅据说有一个资本家就死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