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传英咬着牙,像头愤怒的公牛般说道:“哼,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让我像条哈巴狗一样臣服,门儿都没有。我就算搭上全家人的性命,也绝不会像个小人一样背叛我们老大,我可不是那种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周翠兰哭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掉,她怕死啊,怕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夏悠悠一听,像只高傲的孔雀般扬起下巴说道:“好吧。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这可不是在跟你闹着玩。”
夏悠悠轻轻一弹手指,一个药丸“叭”地一声精准地落入了张传英的嘴里,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张传英吞了下去,顿时就感觉到浑身上下一股特殊诡异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爆发。
他突然像弹簧一样恢复了自由,然后“扑通”一声跪下,像只虔诚的信徒般说道:“主人在上,张传英给你磕头了,以后你就是我最强大、最伟大的主人,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撵狗我绝不打鸡。”
夏悠悠摆摆手,像驱赶苍蝇般说道:“我给你钱,给你利益,让你辅佐我,你偏不听,也只有给你吃点药,让你这头犟驴醒醒脑了。”
周翠兰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像个木偶。
她没想到死犟死犟的张传英在吃了药以后,会出现180度大反转,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立即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跪下说道:“你也是我的主人,赶紧把我俩的记忆都清除了吧,我这脑袋里乱得像一团麻,可不想再记着这些糟心事儿了。”
夏悠悠说道:“可以。清除别人的记忆对夏悠悠来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非常的拿手。”
只见夏悠悠轻轻地往空中一抓,然后一股诡异的力量如丝线般缠绕,周翠兰就把和李大虎搞破鞋、李大虎死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彻底从她的记忆之中像擦黑板一样删除掉,包括张传英的记忆,这段也给他像删文件一样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