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纠结得如同乱麻。
张传英实在不愿背叛周杰平,那可是他心中重情重义的象征;可同时,他也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陷入困境,失去应有的庇护。
此刻,他老婆周翠兰跟个泼妇似的,一边抽抽搭搭地哭着,一边扯着嗓子嚷道:“你这个挨千刀的玩意儿,怎么就跟个惹祸精似的,招惹上了这么个强大得像恶魔一样的人?我不就是搞个破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搞破鞋那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能像芝麻开花一样节节高,过上舒坦的好日子。
你呢?倒好,引来这么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手,还把咱们家的名声搞得像臭狗屎一样。你到底想干啥呀?啊?你有没有像个正常人一样替家里人考虑考虑?你压根儿就没有!
你只会一味地怪我这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被谁像赶鸭子上架一样逼的?要不是为了我这份工作能多挣几个子儿,我能那么干吗?现在你又惹来这么个杀手,
这让咱儿子还怎么在学校里像只骄傲的小公鸡一样昂首挺胸地学习?你要是死了,我死了,谁来照顾儿子?难道让他变成无依无靠的孤儿,像棵野草一样在世上飘零吗?你快麻溜地答应这位漂亮的姐姐吧。”
此时的小翠已经彻底蔫儿了,像只被霜打过的茄子。
周翠兰就是这样,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如梦初醒般明白过来,她老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原来也是个藏着秘密、不简单的主儿。
此时的李大虎吓得浑身像筛糠一样,哆哆嗦嗦地说道:“就是嘛,别惹她。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心想,如果这个女人发起疯来,像头愤怒的母狮子一样把周翠兰和张传英给杀了,那么他知道肯定也会死得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死无葬身之地。
李大虎吓坏了,他可不想死,便苦苦哀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赶紧麻溜地同意吧!我玩你老婆,我愿意像个败家子儿一样给你钱,我以后再也不和她鬼混在一起了,总行了吧?你好好地过你的日子,为你的孩子像只护犊的老母鸡一样着想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