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老婆周翠兰兰正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在床上鬼混,那场景,简直不堪入目。
张传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血气瞬间上涌,怒不可遏的他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个箭步冲上去,抡起拳头,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砸在了那家伙的脸上。
“砰”的一声巨响,那胖子的鼻子瞬间鲜血狂喷,像喷泉一般。
那胖子“哎呦”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从床上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般隐蔽的勾当竟会被发现。
这位和周翠兰兰搞在一起的胖子,正是纺织厂的副主任,专门负责抓生产的,平日里仗着自己的权势,没少作威作福。
周翠兰兰见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衣服,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地围在身上,然后带着哭腔说道:“当家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是他逼我的呀!
你也知道,我要是不陪他睡觉,我这工作就没了,咱们家靠啥过日子啊?”
张传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失望,咬牙切齿地说道:“无耻至极!你竟敢背着我在外面偷人!”
周翠兰兰还在那里哭哭啼啼地辩解:“真不是你想象那样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李老虎捂着自己那已经被打断的鼻梁骨,满手鲜血,疼得他龇牙咧嘴,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李老虎强忍着疼痛,恶狠狠地说道:“张传英,你敢打我?
你这个狗东西!
你老婆的工作可是我给的,要不然,哼,就凭她那点本事,能在厂里做上轻松的活计吗?
还不是我给她走了路子,她陪陪我又能怎么样啊?
你说说,你们家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施舍给你们的,别心里没个数!
啊,哎呦,疼死我啦!”
张传英怒目圆睁,如同燃烧的火焰,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飞起一脚,狠狠地把李老虎踹翻在地,像踹翻一个破麻袋。
张传英声如洪钟地吼道:“你个狗东西,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