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微微眯起双眸,以一种洞察世事的锐利目光打量着眼前这几个人,瞬间便断定这几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个个都是贪小便宜吃大亏的主儿。
哼,若不是看在夏侯天苦苦哀求、再三相邀的份上,求自己过来应付这局面,她才懒得踏入这满是算计的场合呢。
夏悠悠倒并非是自恃清高看不起他们,而是凭借敏锐的直觉,笃定这些人此番前来必定心怀不轨、另有图谋。
她心里暗自思忖,就凭这么个小乡村里几个大字不识、消息闭塞的普通人,既没有手机,又不看报纸,怎么可能知晓自己儿子如今成了司令?
他们竟能一路寻到这儿来,这背后必然是有人暗中推波助澜、故意促成了此事。
至于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夏悠悠虽不敢妄下定论,毕竟没有确凿证据,但她坚信,只要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只要自己把握好分寸、掌控好局面,定能从蛛丝马迹中揪出幕后黑手,到时候自然有办法应对。
所以,夏悠悠始终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看着,反观夏侯天,倒是满脸欢喜、兴致勃勃。
夏悠悠跟着夏侯天走出屋外,夏侯天满脸堆笑,热情地说道:“爸妈,弟弟弟妹,你们来了。
我本来打算忙完手头的工作就立刻去找你们,可最近实在忙得像只被抽打的陀螺,分身乏术,一直没腾出时间,真是过意不去,还望你们多多包涵啊。”
老头子连忙摆了摆手,那动作像赶苍蝇似的,说道:“没事没事,能找回你,我们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高兴还来不及呢。
以后啊,咱们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
老太婆则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眶里硬是挤出几滴眼泪,带着哭腔说道:“儿子啊,这一年你真是受苦了。
哎,我们啊,就像没头苍蝇似的,找遍了附近好多地方都没找到你。
都怪我们没本事、没能力,想找个人简直比登天还难啊。
要不是有次偶然的机会,有个下乡的知青偶然提及此事,我们都不敢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