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瞧见夏悠悠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外界的纷纷扰扰都与她无关,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夏侯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打趣道:“你真的毫无感觉?不觉得找到自己的亲人,就像寻到了失落的珍宝,是件极为愉快的事情吗?”
夏悠悠双手抱胸,挑了挑眉,一脸不屑道:“没感觉。我瞧这帮人就像一群心怀鬼胎的狐狸,肯定有问题,你还是多留个心眼,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们吧。
今天他们来,你爱怎么称呼他们就怎么称呼,我可没那闲工夫搭理他们。
要是他们敢出言不逊,就别怪我不客气,定要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提前跟你说好,你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可是认真的。”
夏侯天脸色一沉,像被乌云遮住了脸。
他这个闺女他心里清楚,如今的本事比自己还强,就像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
可是不让她来又觉得不对劲,毕竟自己的家人找回来了,夏悠悠作为自己的闺女,不和奶奶、叔叔他们见见面,就像演戏缺了重要角色,是不合乎情理的。
就算对方是特务,他也得找到真凭实据才能像法官判案一样定论吧。
如果找不到真凭实据,也只能先把他们接到家里来住两天,像观察可疑分子一样看看情况再说。
也不一定就像夏悠悠说的这般糟糕。
夏悠悠却是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像对无稽之谈嗤之以鼻,说道:“好的不灵坏的灵。有些事情我有预感的,这群人就像一群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不是省油的灯,你看着吧。你愿意被他们道德绑架,就像被绳子捆住一样,那是你的事,千万别拉上我,我可不管他们那一套。”
夏侯天点了点头,拍了拍夏悠悠的肩膀,像在传递力量,说道:“好闺女,放心吧,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就像分得清黑白一样。
我给他们机会,如果他们不珍惜,就像把机会扔进垃圾桶,那是他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