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思雨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狠辣的神色,像一把锋利的匕首。
她心里琢磨着:要对付陈义康,那是没指望了,可不能再被一个武大郎给拿捏住了。
她越想越气,心里就像堵了一团乱麻,难受得紧。
必须得想个办法摆脱此时的困境,不然的话,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件事绝不能传出去,要是传出去,自己就完了,一世英名将毁于一旦,就像一颗璀璨的星星瞬间陨落。
她鬼鬼祟祟地来到黑市,卖药的是个老头,穿得破破烂烂,活像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她浑身上下裹上了粗布衣服,在脸上还点了几个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这有老鼠药吗?我要那种立竿见影的,我家耗子多得很,都快成精了。”
70年代的耗子药那可都是剧毒,和现在的耗子药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老头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我这耗子药百试百灵,你家有老鼠,下上一包,保证老鼠全清光。
你瞧那老鼠,它不咬你的箱子,不咬你的被子,专门咬你的大花柜,就像个小偷专门挑贵重的东西偷。”
木思雨一听,连忙说道:“那给我来两包,多少钱?”
老头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说道:“一毛钱一包。”
木思雨毫不犹豫地买了两包耗子药,然后又风风火火地去了供销社,买了一瓶子麦乳精,那模样就像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接着又去国营饭店,买了个肉菜——猪脸,还弄了半斤酒,那架势就像要去赴一场盛宴。
晚上,她蹑手蹑脚地对乔老爷子说道:“老爷,我今天有些事情要出去办,就不在家吃饭了,我去我朋友那。”
乔老爷子关切地说道:“行,你要小心点,你工作的事已经差不多了,给你安排做个仓管员吧。
离这20里有一个工厂,机械厂,你做个仓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