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思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心想:“这一定是陈义康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举报了自己。这个王八蛋真是太狠毒了,这是把自己往死里整,简直比蛇蝎还恶毒。”
木思雨没办法,只得像只丧家之犬,跑去乔家敲了敲门。
保姆把他领了进去,老爷子在家呢,家里冷冷清清,只剩下保姆和老爷子了,其他人都不在。
木思雨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说道:“老爷,我们家完了,我爸我妈都被革委会给抓走了,说我们家是反革命、贪污受贿罪,这可怎么办啊!”
乔老爷子皱了皱眉头,惊讶地说道:“什么?那么你们家搜出什么东西来了吗?”
木思雨抹了抹眼泪,说道:“搜出来了钱和票。”
老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说道:“哎,我都再三地告诉他,不要贪污受贿,要坐得正行得端,可他就是不听我的呀,现在后悔也晚了。我现在出面也不行了,因为证据确凿,就像铁板钉钉一样,没办法改变了。”
木思雨哭着说道:“那他们下放的地方,您帮忙给疏通疏通,让人照顾照顾吧,不然他们可怎么活啊。”
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这个我倒是可以给帮帮忙,帮你给他们找个下放的地方,能够好一点的,不至于太受罪。”
接着老爷子又说道:“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工作,你先干着吧。既然你选择了和家里断亲,家里也是为了保住你,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然后木思雨又抽抽搭搭地说道:“我被人算计了。”
说着便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木思雨没敢隐瞒什么,要是她隐瞒了,老爷子也没法帮她,就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样。
因为这已然是如铁板钉钉般无法更改的事了,老爷子纵有通天之能,也没法扭转这既成的事实真相。
再说他此刻自己外甥木思雨那档子破事儿还没理得清头绪呢,这不,又像平地起惊雷般弄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再说了,像木思雨今天说的那些事儿,老爷子直觉敏锐,感觉其中猫腻重重,蹊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