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担心你们不送钱过来,你们就算借他们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我的手段足可以震慑住你们,就像那如来佛祖的五指山,把你们压得死死的。
而且你们吃了毒药,如果不老实配合,那一定会生不如死,就像掉进万丈深渊,所以一个个都给我垂头丧气、夹着尾巴跑,走出这个院子。”
陈义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喜地说道:“真是太神奇了,我的腿刚才都骨裂了,疼得我死去活来,现在居然好了,就像变魔术一样。
她奶奶的,真是神奇,这药简直比那神仙的仙丹还管用。”
马五也捂了捂裤裆,咧着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真是神奇啊,我都以为我自己废了,以后要当个太监了,现在居然没事,哈哈哈,太好了,这感觉就像重新活过来一样。”
陈义康咬牙切齿,满脸恨意地说道:“木思雨这个臭婊子,咱们回去商量商量,必须得搞她,不搞她,我们不能就这么被当刀使,被人当猴耍。
回去走,咱们得让她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于是他们急急忙忙回去,陈义康咬牙切齿地把钱和票凑够了,本来该给夏悠悠送7000,他心想,以后自己的小命和痛苦都在这位大姐手里抓着呢,那就得懂事一点,表现得大方点。
说7000,他给拿了8000,让马六送过去。
马六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像捧着珍贵的宝贝一样,去给夏悠悠送钱。
陈义康把他们的军师请过来,这个军师和他们差不多,也是同学,脸色有些苍白,就像一张白纸,可以说病殃殃的,个头不高,就像一根瘦弱的小竹竿。
军师慢悠悠地走进来,说道:“老大,这次栽了,就像那在战场上吃了败仗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