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哎呦喂!”
他的几个手下此时也终于从美梦中惊醒,意识到踢到了铁板,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像一群受惊的小兔子。
他们心里直犯嘀咕:“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
怎么如此厉害,出手狠辣果决,一脚就把我们治得服服帖帖,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就跟见了鬼似的。”
夏悠悠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嘴角挂着不屑的笑,说道:“我告诉你们,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我一开始就苦口婆心地劝你们好自为之,可你们呢,就像一群聋子,充耳不闻。
我老公现在已经回部队保家卫国去了,你们不但不收敛,还极力地侮辱他,连带着也侮辱了我。
现在这件事,我可真是被你们惹毛了,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她目光如炬,轻轻一扫,这些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出。
陈义康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连忙连滚带爬地凑过来,点头哈腰地说道:“大姐,不不不不,老大,大人,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这种小虾米一般见识了。
饶了我吧,求求您了,我也是被人当枪使了,并不是真心实意地来找您麻烦的,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好吗?
啊,求求您了。”
夏悠悠冷笑着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说道:“高抬贵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机会我可是大大方方地给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知道把握,像一群贪婪的赌徒,非要把身家性命都搭进去。
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地交代,是谁在背后怂恿你们过来的?
老实说,就少受点皮肉之苦。
不然的话,那种痛苦不用我多解释,你们自己心里应该像明镜似的清楚。”
陈义康二话不说,像倒豆子似的立即说道:“我说,千万别再折磨我们了。
还有谁?就是那个 木思雨,那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