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脑子也清净了。
他兴高采烈地买了点花生米,又挑了些酒,还买了块烧得香喷喷的猪头肉,切得整整齐齐,一边吃一边听收音机,那心情,别提多滋润了,就像久旱逢甘霖的花儿,尽情舒展着身姿。
这时候,一辆自行车“嘎吱”一声停在了门口。
梅半花在外面轻轻敲门,原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夏悠悠的“火眼金睛”监视之下。
夏悠悠就是要打脸,把乔家这些仗着门第耀武扬威、对自己羞辱施压的人,统统怼回去,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梅半花也乐开了花,她之前把表姐狠狠抽了一顿,还让表姐离了婚,心里那股子气总算出了。
她过来是想瞧瞧这位“前姐夫”到底咋样了,这也是夏悠悠让她来的,想看看乔云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真的无理取闹,跟他媳妇陈苏叶一样是个“搅屎棍”,还是能看清形势、有点脑子的主儿。
要是乔云梦无药可救,夏悠悠就打算让他们这一家人彻底自作自受,尝尝自己酿的苦酒;要是乔云梦还有那么点人性,夏悠悠或许还能“点拨点拨”他,这就叫把局势牢牢抓在手里的感觉。
夏悠悠可不是那种被人骑在头上,还看在乔云霆面子上就忍气吞声的“圣母”,她只会变本加厉,让他们在痛苦中好好煎熬。
乔云梦听到敲门声,赶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看到梅半花以后,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说道:“你怎么来了?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梅半花抿嘴一笑,说道:“你不是给我留了言了吗?在医院,我是在医院前台知道的呀。”
“噢,那快进来吧。”乔云梦连忙侧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梅半花提着水果,优雅地走进客厅,把水果轻轻放在桌上,说道:“你还挺有雅兴的,居然自己在这儿喝点。”
乔云梦咧嘴一笑,说道:“我就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以前在家族里,那日子过得跟坐牢似的,太累了。
天天被那个婆娘折腾得我,心脏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现在我终于摆脱他们了,可以堂堂正正地自己生活。
我自己有工作,能养活自己,也能养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