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们如果不来的话,你还不反上天了!
我让你回去,你不回去,这里多冷啊,回去以后最起码很暖和,非要在这儿遭罪,你说你图个啥?
我们现在过来就是让你回去的,别在这儿遭罪了。”
她们连正眼都没瞧夏悠悠一下,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她们已经先入为主,在梅半花的刻意刻画下,把夏悠悠当成了一个虽然人长得漂亮,但极其绿茶又极其妖艳的女人,所以对夏悠悠极不待见。
这就好比她们心里已经对夏悠悠竖起了一座高高的“成见大山”,只要对一个人有了意见,那么这个人无论做什么,她们都觉得她有所图谋。
所以,她们就先入为主地认定夏悠悠就是那种人。
夏悠悠神色极为冷静,就像一座沉稳的山峦,并没有着急忙慌地反驳什么。
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礼貌又疏离的笑,轻声说道:“阿姨,你们来了就进屋里坐坐,暖和暖和。”
方白凤却从鼻子里冷哼一声,那声音尖锐得像根针,刺得人耳朵生疼:“哼,我和我儿子啊,还有未来的儿媳妇有话说呢。
你啊,找个没人的地方,出去遛遛弯儿,或者是找别人聊聊天儿去,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你得有点眼力劲儿,明白吗?”
说完,还挑衅地斜睨着夏悠悠,那眼神仿佛在说:“现在知道了吧,我有人为我撑腰了,你拿我没办法!”
夏悠悠神色淡然,如同一泓平静无波的湖水,非常冷静。
她并未着急忙慌地反驳什么,而是带着礼貌的微笑,轻声说道:“阿姨,你们来了就进屋里坐坐,暖和暖和。”
那声音轻柔,仿佛春风拂面。
方白凤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哼”得格外响亮,好似一把尖锐的锥子刺入众人耳中。
她双手抱在胸前,斜睨着夏悠悠,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和我儿子啊,还有未来的儿媳妇有话说呢。
你啊,找个没人的地方,出去遛遛弯儿,或者是找别人聊聊天儿去,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你得有点眼力劲儿,明白吗?”
说完,还故意挑衅地盯着夏悠悠,那眼神仿佛在说:“瞧见没,我背后有人撑腰,你拿我没办法!”
乔云霆一听,气得满脸通红,像一只被点燃的爆竹,猛地一拍门板,大声吼道:“不行!为什么要把我女朋友赶出去?你们礼貌吗?
这房子是我女朋友买的,也是我女朋友亲手改装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太过分了!”
那声音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