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却只顾紧紧牵着绳子,脚步不停,就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二猛走,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二猛疼得龇牙咧嘴,琵琶骨这个地方本就敏感,疼痛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向他袭来。
再加上他的身体在地上不断地被碾压,树枝、碎石子,甚至有一块尖锐的瓦片,都像小恶魔一样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他身上的衣服基本在地上摩擦得已经全部变成了布条,在风中飘荡着,就像一面面破败的旗帜。
二猛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活脱脱一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二猛痛苦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整个人如同被上了酷刑一般。
他像条死狗般被夏悠悠死死拖着,在地上连滚带窜,那模样狼狈至极,活脱脱一只被狂风卷着走的破麻袋。
这地上啊,啥状况都有,一会儿是尖锐的小石子,一会儿是横七竖八的树枝。
有时候,他的身体会“咔”地一声卡在两个灌木当中,进不得退不得,就像被夹在老虎钳里的老鼠,动弹不得,此时他脸上的痛苦简直要溢出来,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可夏悠悠却不管不顾,眼神冷酷得像块寒冰。
哪怕二猛被灌木卡住了,她依然猛地一扯,那动作干脆又利落,仿佛扯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二猛顿时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那声音尖锐又凄厉,仿佛要把这山谷的宁静都撕裂,痛苦顺着他的神经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紧接着,夏悠悠拖着他,那股蛮力竟直接把灌木连根就给扯了起来,就像拔萝卜一样轻松。
二猛只觉眼前一黑,“扑通”一声直接昏了过去,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然而,命运似乎还不想放过他。
他的脑袋“砰”的一声又碰到了一棵树的树根上,这一下把他从昏迷中给撞醒了过来,就像被人从美梦中狠狠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