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铺着干草,能坐能躺,另一头还支着锅灶,对付着能做饭——这条件,在那会儿就算顶顶周全的了。
“哗——”一声,雨点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下来,刚开始还淅淅沥沥,没等喘口气,就变成瓢泼大雨,顺着风往人身上抽。
夏悠悠和乔云霆待在家里,刚泡上热茶,就听外面雨势跟开了闸似的。
这房子是夏悠悠特意拾掇过的:墙体重新垒过,抹了厚厚的灰,雨水砸上去“啪啪”响,愣是渗不进半分;房顶上的瓦也拾掇得平平整整,连个漏缝都找不着。
院子里铺了砖,砖缝全用水泥抹死,比大街高出十五六公分,按理说积水存不住,可这会儿院子里的水都没过脚脖子了,足见这雨有多邪乎。
“幸亏水渠清得及时。”夏悠悠抄起一把结实的黑布伞,往门口走。
她悄悄展开空间,瞅着院子里的积水“嗖”地一下收了进去,转头对乔云霆说,“我出去瞅瞅水情。”
乔云霆赶紧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在家守着。”夏悠悠按住他,“万一家里有啥情况呢?我带着伞,淋不着。”
乔云霆急得搓手,可夏悠悠的话他向来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出门,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坐立不安。
夏悠悠这伞可不是供销社买的普通货,骨硬面厚,任凭狂风暴雨也掀不开。
她顺着街道一走,嚯,街上的水都快漫过小腿了。
她手一扬,心里默念,满街的积水“唰”地没了影,全进了空间的江河湖海——这点水对空间来说,真是九牛一毛。
往前走到水渠边,里头的水“哗哗”地往外涌,眼看就要漫出来。
夏悠悠干脆利落地连收几次,水渠里的水刚积起来就被清空,来回折腾几趟,任凭雨再大,水渠始终稳稳当当,没往村里漫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