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红棉也慌了，她知道这事儿败露，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喊：“换了又咋地？谁让她生得出儿子我生不出？这年头，没儿子腰杆都挺不直！”

“挺不直也不能抢啊！”夏悠悠把男娃往杜苏叶怀里一塞，又把那女娃丢回尹红棉身边，“十块钱就想买个儿子？你当是买棵白菜呢？告诉你，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了了！”

她转头冲门外喊：“王婆子！别捡柴了，快去找大队长来！就说有人在这儿偷天换日，想调包男娃！”

王婆子在外头听得真切，吓得手里的柴禾都掉了，撒腿就往大队部跑，边跑边喊：“快来人啊！接生婆跟尹红棉换娃啦——没天理啦——”

接生婆脸都白了，“噗通”跪在地上，抱着夏悠悠的腿就哭：“好姑娘我错了！是尹红棉塞给我十块钱，说让我帮帮忙……我这不是穷昏头了嘛！您高抬贵手，别让大队长来行不行？”

夏悠悠一脚把他踹开，掸了掸裤腿：“穷？穷就能干这缺德事？杜苏叶在部队拼命，家里媳妇生娃还被人算计，这要是传出去，咱村的脸都得被你丢尽！”

杜苏叶抱着娃，眼泪“吧嗒吧嗒”掉，摸着娃屁股上的胎记，哽咽道：“谢……谢谢你夏悠悠……不然我这娃……”

“谢啥，”夏悠悠帮她掖了掖被角，语气软了点，“咱七零年代的人，再穷也得讲良心不是？想靠换娃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正说着，大队长带着人“呼啦啦”涌了进来，一看这阵仗就明白了，指着接生婆和尹红棉骂：“丢人现眼的货！给我带回去好好教育！敢在咱村耍这阴招，非得让你们知道锅是铁打的！”

尹红棉哭得瘫在地上，

接生婆李泽兰被俩壮汉架着往外拖，嘴里还不停喊：“我再也不敢了……”

夏悠悠看着他们的背影，撇了撇嘴。想搞歪门邪道？也不看看跟谁耍花样！在她这儿，门儿没有，窗户都得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