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赖咧着臭嘴,手扯着裤腰带,抖着二郎腿晃悠:“哈哈,抢劫多没技术含量!咱不劫财,专劫色!”
周围的混混们立马跟着哄笑,一个个嘴脸歪扭,无耻得明明白白。
夏悠悠瞥了他们一眼,眉毛一挑:“你们可真胆肥,这光天化日的就敢劫色?不怕蹲大狱挨枪子?”
“怕个鸟!”二赖啐了口唾沫,“把你拖进地窖锁起来,谁能知道?人死卵朝天,咱哥几个就这脾气!再说了,你长得这么俊,哪个爷们见了不动心?”
他搓着手凑近两步,“实话说吧,有人花钱买你的消息,咱不能不赏脸不是?”
夏悠悠点点头,突然笑了:“哦,原来还有股东啊。你们说没人知道你们来这儿?”
“那是!咱办事利索着呢!”二赖得意洋洋。
“那可太好了。”夏悠悠笑容更深,“没人知道你们来,那我弄死你们,不也神不知鬼不觉?”
“弄死我们?哈哈哈!”二赖笑得直不起腰,“就凭你?小丫头片子口气倒不小!”
一个瘦得像麻杆的混混晃悠着上前,撸着袖子:“妞儿,别吹牛逼了,哥给你检查检查舌头,看是不是被风闪了!”
说着就张牙舞爪扑过来。
“来得好!”夏悠悠不退反进,抬手就对着他虚指。
只听“嗖”的一声,一道无形剑气直穿他的脚掌!
那混混“噗通”栽倒,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嗖嗖嗖”几声,手掌、另一只脚掌接连中招,四个血洞赫然在目,直径足有两厘米,能直接瞅见洞外的地皮。
“啊——!”惨叫声撕心裂肺,听得人头皮发麻。
剩下的人全吓傻了,一个个僵在原地,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
“她有枪!快跑!”二赖第一个反应过来,撒腿就要溜——他以为夏悠悠藏了带消声器的家伙,心里直骂自己倒霉。
“想走?晚了!”夏悠悠眼神一冷,手指连点。
“嗖嗖嗖”的破空声接连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