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二赖正跟几个兄弟在屋里吆五喝六划拳,桌上的劣质白酒撒了一地,猜拳声能掀了房顶。
老板“砰砰”砸门,个街溜子趿着鞋开了门,他一头扎进去,扯着二赖的胳膊喊:“二赖!你照片上那美女,今儿个找上门了!”
二赖一口酒喷在桌上,打了个激灵,手里的酒盅“当啷”掉地上:“你说啥?真来了?”
他最近全靠这骗局捞钱,每次忽悠都得靠照相馆老板的化妆术撑着。
当初老板瞅过夏悠悠的照片,直咂嘴说“这妮子俊得能掐出水”,二赖还以为是吹牛,没想到真有这么号人。
他抢过老板手里的照片对比,又扒拉着相机胶卷瞅了半天,眼睛瞪得跟铜铃:“乖乖!比画上的还俊!这要是让燕京那大人物知道咱骗他……”
老板搓着手,一脸阴笑:“我琢磨着,咱骗了这么久,万一露馅,不光钱没了,小命都得搭进去!”
“那咋办?”二赖急得抓耳挠腮,“总不能放着钱不赚吧?”
“依我看,”老板压低声音,凑到二赖耳边,“把她扣下来!咱不动她身子,就藏地窖里,只要她不露面,这戏就能一直演下去,钱不就源源不断来了?”
二赖拍着大腿叫好:“高!实在是高!本来还想去村里抓,现在她自个儿送上门,那咱就却之不恭了!找个地窖锁起来,以后就是咱哥几个的‘摇钱树’!”
“那赶紧的!”老板眼里冒绿光,“这么俊的妞,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今晚要是能……”
“少废话!”二赖一脚踹开凳子,“兄弟们,抄家伙!去镇子外埋伏,等她过来就动手!”
一群人呼啦啦涌出去,照相馆老板搓着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在屋里踱来踱去,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这边夏悠悠出了镇子,正准备往回走,早觉得那老板眼神不对劲,出门时就放了只小麻雀盯着。
这会儿小麻雀“扑棱棱”飞回来,落在她肩头叽叽喳喳:“姐姐不好了!那老板叫了二赖一群流氓,要把你捆进地窖,让你当他们的共妻!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