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王清露举着个啃剩的红薯皮从厨房跑出来:“爸,你们说完了没?红薯都快被我吃完啦!”
“就来就来!”王副省长拍了拍夏悠悠的肩膀,眼里的笑意藏不住,“等着,叔这就给你爸报喜去!”
吉普车再次启动时,王副省长从车窗里探出头喊:“照片抓紧拍!我在燕京等你信儿!”
夏悠悠挥着手,看着车影消失在路尽头,摸了摸兜里的地址,心里像揣了团火——原来自己的根,在燕京。那个想害自己的女人,还有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这场牵扯了几十年的纠葛,总算要拉开帘子了。
夏悠悠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那些想算计她的人,一个个都得等着瞧,保管让他们哭都找不着调。
她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镇上拍照片,今天先把村里的活儿捋顺了——下午得把各岗位的人手、干的活计多少全盘算清楚,看看谁适合割稻子,谁擅长挖红薯,重新调度调度,这秋收才能顺顺当当。
中午饭桌上,烤红薯堆得像座小山,外皮焦黑开裂,扒开一看,金黄的瓤里淌着蜜,甜得能粘住舌头。
夏悠悠还炒了盘白菜炒肉,肉片油汪汪的,白菜吸足了肉香,香气往鼻子里钻。
乔云霆扒着红薯,瞅着夏悠悠时不时愣神,忍不住问:“你咋老皱眉?有心事啊?”
夏悠悠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嚼得喷香:“哪有心事,琢磨着咋多赚点钱呢。明天我去趟镇上。”
“又去黑市?”乔云霆抬头,眼里闪过点担心。
“嗯,你就别去了,家里活多。”夏悠悠扒拉着米饭,“眼看要入秋,秋收这仗得打好。我这单生意办完,秋天就不往外跑了,在村里转转,顺便查查岗。”
她嘴上说“转转”,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趁秋收人多眼杂,正好摸摸村里那些闲言碎语的底,尤其是札素梅于,兰茹那俩货背后是不是还有人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