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想啥呢?魂都飞了!”王清露又推了他一把。
“没、没什么,想工作上的事呢。”王副省长打了个哈哈,心里却翻江倒海——不行,得回去问问清楚。他猛地拍了下车门:“小李,掉头!回村里!”
司机愣了一下,赶紧打方向盘,吉普车“吱呀”一声拐了个弯,又朝着村子开回去。
此时夏悠悠正蹲在院子里摆弄她的“土烤箱”——底下用砖块搭了灶,上面铺着耐火砖,柴火“噼啪”烧得旺,红薯在砖上烤得“滋滋”冒油,香味顺着风飘出老远。
她往灶里添了把柴,心里嘀咕:乔云霆这砍柴效率真高,刚出去没多久,院里就堆了好几捆,其实啊,她空间里早悄悄多了九十九捆,这小子还蒙在鼓里呢。
正翻着红薯,就听见吉普车的声音又回来了,她擦了擦手站起来,笑着迎出去:“这是忘拿东西了?怎么又回来了?”
“可不是嘛!”王清露从车上蹦下来,拽着夏悠悠就往厨房跑,“我爸说给你的钱少了,非要再给点!”
“这可使不得。”夏悠悠赶紧摆手,“我救你是应该的,哪能要钱?这不成钱串子了嘛。”
王副省长走过来,表情严肃了些:“夏悠悠同志,我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聊聊。”他冲王清露扬了扬下巴,“你先去厨房吃红薯,刚烤好的肯定香。”
“我也想听!”王清露噘着嘴不乐意。
夏悠悠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厨房有刚烤好的蜜薯,外焦里嫩,你先用夹子夹出来凉凉,不然烫嘴。”
一听有红薯吃,王清露立马忘了刚才的事,颠颠地跑进厨房,还不忘回头喊:“爸你可别欺负我姐!”
院子里只剩下两人,副省长语气缓和了些:“夏悠悠同志,你救了小女,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只是……我瞧着你,总觉得有点眼熟,你家里……”
夏悠悠心里“咯噔”一下,像揣了只蹦跶的兔子,脸上却稳得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烤红薯的焦皮:“叔,不瞒您说,我打小就没见过我爸。
我妈说他在燕京,可具体干啥的,她从没细说,后来我妈走了,这事就成了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