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这瓦是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好用得很,她直接让用水泥粘——一般人家都是用土泥掺麦糠活稀泥挂瓦,她却在水泥里加了白灰和纤维,结实得很。
俩人手脚麻利,中午就把框架弄完了,下午又抹了墙——用白灰抹得锃亮,水一泼都不泛碱;地面也是水泥的,还特意斜着做了出水口,直通渗水井。
最后还砌了个烧火炉子,连了烟道,冬天烧柴取暖,洗澡再也不冷。
乔云霆绕着洗澡间转了三圈,啧啧称奇:“亲爱的,你这脑子咋长的?太灵光了!洗澡水直接流走,干净!冬天烧得暖和,还弄了干湿分离,连卫生间都带冲洗的,绝了!我在部队也算个能工巧匠,在你面前咋跟个傻子似的?”
夏悠悠笑:“慢慢学呗。门窗安好,等干透了就能用。冬天不用冻着屁股去外面上厕所,多舒坦。”
“对对对!跟着你真是享大福了!”乔云霆乐坏了,“我这就多砍点柴,冬天烧不完的烧,绝不能冻着!”
“这就对了,”夏悠悠点头,“广积粮,多砍柴,有备无患。”
转过天来,夏悠悠揣上家伙事儿,打算进山会会那老虎一家子,顺便再淘些宝贝,实在没收获,砍捆柴回来也不亏。
乔云霆如今早把村里的日子过顺了,没事就扛着斧子回家砍柴,码得整整齐齐跟小山似的,就为过冬烧得痛快。
他正抡着斧子劈柴呢,谢慕灵在旁边贼眉鼠眼地直瞅。这家伙腰刚好没几天,仗着手里有俩钱,早把上工抛到脑后。
腰一利索,他那浪劲儿又上来了——想害夏悠悠没捞着好,总觉得这娘们不好对付,眼珠一转,竟把歪主意打到了乔云霆身上。
乔云霆长得帅、干活麻利,开起拖拉机更是村里独一份的风光,要不是明摆着跟夏悠悠搭伙,村里的姑娘、知青早围上来了,如今也只能远远瞅着,毕竟快入冬了,家家户户忙着囤粮过冬,谁也没闲功夫扯闲篇。
谢慕灵这浪货今儿个没事,悄默声地凑过来,冲乔云霆挤眉弄眼:“这不是乔云霆兄弟吗?砍柴呢?”
他往前凑了两步,又说:“我有点事想打听打听。”
今儿个谢慕灵穿得挺扎眼,在当时算时髦的了——紧身裤子裹着腿,上身一件花格子褂子,
留着齐耳短发,其实论模样,她比方千雪俊多了,身上还带着股子勾人的媚态,毕竟以前是特务,专门学过勾男人的手段,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子骚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