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素梅和于兰茹心里也郁闷得很,他们平时一天的活儿,正常也就记一个工分,可二队长之前答应给他们一个半工分,他们就满心欢喜地给二队长干活了。
尤其是张自秋,今天这一天可遭了老罪了,累得吐了好几回,心里那叫一个窝火。
他越想越气,后来听说二队长住院了,那心情,简直爽歪歪,心里直嘀咕:“你就作吧,这下遭报应了吧!”
夏悠悠仔细查看后,先后点出了几个人的名字,然后交到村长面前,严肃地说:“村长,你看看这几个人的工分有问题啊。
按照这个工作强度,其他大队都是一个工分,他们凭啥能拿一个半?这不明摆着是变相拿大队的好处,用来给自己送礼嘛!”
方千雪、札素梅、于兰茹、魏佩兰和张自秋一听,顿时气得哇哇乱叫。
方千雪冲着夏悠悠就嚷嚷道:“你不就是个会计嘛,管那么多闲事干啥呀?这可是二队长答应给我们的,就因为我们干活麻溜、速度快!”
夏悠悠不屑地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我是会计没错,但我得把好关啊。不能眼睁睁看着村集体的好处,被某些人拿去当私人礼物,随意送人吧?对吧?”
本来交接完工作,大家都该回去了。
可今天夏悠悠在大喇叭里把这事儿一广播,好家伙,一下子就把大伙都吸引过来看热闹。
俗话说得好,不牵扯自己利益的时候,大家都爱凑个热闹。
这一听,大家可不干了。
虽说只是半个工分的事儿,但集体的东西那就是大家的呀,同样是干活,别人拿一个工分,他们几个却拿一个半,这谁能乐意?
一个大叔扯着嗓子喊道:“这哪行啊?同样是干活,我们都拿一个工分,他们凭啥拿一个半?
就凭他们年轻漂亮,还是凭他们裤腰带松啊?瞧瞧他们割的那点草,还没我们一半呢!依我看,就得按照干活多少来给工分,就他们干那点活,给一个半工分,想都别想!”
另一个大叔也附和道:“对呀,这太不公平了!”
方千雪、札素梅、于兰茹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们心里也清楚,自己确实是占了便宜。
要是换做以前那个和二队长眉来眼去的会计,这事儿没准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去了。
可落到夏悠悠手里,不但卡他们的工分,还把这事儿给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