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秋咬着牙,心里那叫一个肉疼啊,这可是他所有的积蓄了,但又不敢违抗,只好不情愿地拿出一百块。
魏佩兰就更惨了,浑身上下翻了个遍,连粮票带菜票,好不容易才凑了一百块。
剩下的那些人,身上确实没那么多钱。
为啥呢?因为张自秋和魏佩兰作为知青的负责人,平常没少欺负这些新来的知青,从他们身上搜刮了不少油水,所以才能攒下一百块,而剩下的人身上也就二三十块。
嘿,您猜怎么着?夏悠悠有透视眼,一眼就看穿他们身上有多少钱,她每报出一个数,那叫一个精准无比:“你,拿二十二!你,拿二十三!”
最后这么一圈下来,夏悠悠轻轻松松就收获了六百多块钱。
拿完钱,这些人就像一群被打败的鸭子,灰溜溜地跑了,躲在旁边的拐角处。
二队长张式开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心里骂道:“这一群废物!我还是别出去了,出去也是丢人现眼,被人家揍了一顿,居然还乖乖给人家送钱,真是一群蠢蛋!”
夏悠悠得意洋洋地拍了拍乔云霆的肩膀,眉飞色舞地说道:“走吧,亲爱的!这次可多亏了那几个‘好心人’给咱赞助呀!嘿,咱这还没寻思着出去买东西呢,他们就跟急着投胎似的,迫不及待地把钱送上门来让咱花,你说这不是好人是啥?”
乔云霆满脸笑意,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附和道:“就是嘛,赶紧上车!宝贝儿,我可真是没想到啊,你打起架来那叫一个猛,简直比我还生猛呢!
我之前光看你长得跟朵花儿似的,娇滴滴的,那眼睛就跟秋水似的,又恬静又美丽又大方,没想到动起手来跟头母老虎似的,如狼似虎啊!”
夏悠悠俏皮地一笑,甩了甩头发,傲娇地说道:“哼,就凭他们也想欺负我?门儿都没有!平常他们仗着人多欺负我,我可不是吃素的,一旦爆发,就得往死里揍他们,让他们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说着,乔云霆麻溜地把车子“飞”到夏悠悠面前,一脸宠溺地说道:“上去吧,亲爱的!此刻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劲儿,推着你就跟玩儿似的,就算跑个马拉松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