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心里那个乐啊,一边走一边暗自嘀咕:“哼,你们想害我没害成,这下可好,反倒成全了我。听说你们要去大西北,好好享福吧。
我去东三省,那可是到处都是宝贝,冬天还不用干活,在屋里暖暖和和的,有空间里这么多好资源,我这一冬天不就光享福了嘛。”
夏悠悠揣着票子,乐颠颠地扎进黑市,脚刚迈进去就咂摸出味儿——这儿的奇葩事儿早就见怪不怪,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有钱啥都能唠”的嚣张劲儿。
黑市藏得贼鸡儿深,缩在城市犄角旮旯,跟个泥鳅似的滑不溜丢。
里头的摊子摆得横七竖八,卖啥的都有,活物笼子堆得老高,鸡鸭鹅扑腾着翅膀瞎叫唤,那叫一个热闹。
夏悠悠瞥了眼,心里门儿清:自己空间里的家伙事儿都是现代化培育的狠角色,但七零年代的土品种虽长得慢,肉香能勾着魂儿跑,不整俩尝尝简直对不起兜里的票子。
反正钱这东西,不花出去就是纸片子,留着生霉啊?
刚拐个弯,就瞅见个卖鸡的大婶,笼子里俩母鸡一只公鸡,羽毛锃亮得跟打了蜡似的。
夏悠悠踱过去,那叫一个淡定:“大婶,这仨货多少钱?”
大婶眼皮一抬,嗓门亮得能掀屋顶:“十五块,少一分免谈!”
夏悠悠眼皮都没眨,直接拍过去十五块,拎起笼子就往袋子里塞,动作快得跟练过似的。
大婶还在后面咋呼:“哎哎,轻点整!别给闷死了!”
夏悠悠头也不回,心里偷着乐:就这?进了我的空间,它们能蹦跶着唱小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