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泰平日里只会耍嘴皮子、搞阴私算计,从未经历过半分狠厉折磨,更扛不住这种入骨蚀体的剧痛。
身体瞬间不受控地剧烈颤抖,双腿发软,浑身肌肉僵硬痉挛。
额头瞬间布满冷汗,整个人再也撑不住强硬姿态,紧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喉咙不受控地发颤,语气带着极致的恐慌与求饶。
“我认!我全部认!”
“所有事都是我做的,所有算计都是我谋划的,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
“我坦白,我全部坦白!”
剧痛持续侵蚀骨髓,他弯腰蜷缩,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半点狡辩。
慌乱开口,语速混乱,字字带着恐惧。
“我就是私心太重、贪念上头!”
“我一直提心吊胆、日夜不安,生怕自己的算计落空,生怕到手的好处溜走!”
“我脑子一时糊涂,就动了歪心思,想霸王硬上弓,强行和吴怀柔生米煮成熟饭!”
“我想着只要彻底占有她、坐实关系,所有人就都拿捏不住我,再也没人能坏我的事!”
“我就不用日日惶恐、处处提防,不用担惊受怕过日子!所有错都是我犯的,我认罪!”
唐安泰双膝抵着地面,上半身前倾,头颅死死垂着。后背绷得僵直,浑身冷汗浸透衣衫,整个人止不住发抖。
“不止这一次。”
“之前好几次,我私下里都动过这种心思,一直憋着念头想动手,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那天晚上我喝了酒,脑子发热,刚好撞见独处的机会。”
“我心里瞬间就稳了歪心思,想着机不可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我自作聪明,以为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事情定局,吴怀柔最后只能妥协接受。”
“我笃定她不会声张、不会翻脸,所有人都拿我没办法。”
“我大胆动手,万万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你们当场撞破、抓了现行。”
他头颅狠狠往下磕,肩头剧烈颤动,语气里全是恐慌求饶。
“我该死!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手下留情,饶我这一次!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