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思我看得透透彻彻,不用继续装模作样演戏。”
“你就是忌惮她们,也忌惮我,想趁机把我拿捏、把所有人都收拾干净,独占好处!”
“我告诉你,没门!我早就看清你的真面目,绝不会再被你的花言巧语糊弄。”
“你今天敢蓄意算计、恶意构陷,我绝不姑息。我现在就回去告诉父亲,让村长出面定夺,当众评理断公道!”
唐安泰脸色瞬间煞白,脚步仓促挪动,伸手想去阻拦,动作慌乱又急切。
“你不能去找村长!万万不可!”
“我刚才就是随口乱说、跟你开玩笑而已,你何必当真、何必赶尽杀绝?”
“我们当初实实在在相处过,有过一段情分,你不能这么狠心回头害我!算我求你,收手!”
吴怀柔鼻腔发出一声冷硬的气音,脑袋微微偏开,避开他的拉扯。肢体向后撤开一寸,彻底划清界限。
“到底是谁害谁,心里没数?”
“从头到尾,都是你私心作祟、蓄意算计,想恶意拿捏我。”
“事情败露败露,你不反思自己的恶行,反倒倒打一耙、胡乱栽赃,脸皮厚得离谱。”
“你的鬼话我听够了,也彻底信够了。从今往后,你说破天我都不会再信半个字。”
“是你的东西,谁都抢不走。不是你的机缘、你的好处,你费尽心思诬赖好人、算计旁人,终究是一场空。”
“善恶对错,自有公道,不是你靠嘴狡辩就能颠倒的。”
夏悠悠静静立在一旁,视线淡漠扫过失态的唐安泰,身姿沉稳,不动声色。
“有些人,就是仗着平日里有几分交情,就彻底没了边界、没了分寸。”
“借着关系亲近肆意揣测、肆意算计,以为旁人的心善都是软弱可欺。”
“他心里从来没有半点真情,所谓的情谊、同族情分,全是他算计人的筹码。”
“专门拿捏心软的人,假意亲近、暗中使坏,利用旁人的善良,成全自己的私心。”
吴怀柔眼底最后一丝迟疑彻底消散,肩头松弛下来,转头看向身侧的黑羽。
黑羽往前踏出一步,身形挺拔,气场凛冽。周身气息沉冷,自带压迫感。
“你不好意思出手,这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