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她报仇，亲手杀光了欺辱她的那一整家人。”
“我替她扫平所有障碍，替她摆平所有恩怨。”
“这么多年，我们一路扶持、相互依存，一步步走到今天。”
“你们现在让我反手弃她、置之不理？”
“我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
“我从来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知恩不报的人。”
夏悠悠发出一声轻嗤，笑意里不带半点温度。
“可笑至极。”
“你自以为深情重义、报恩数年。”
“可你从头到尾，报恩的对象，从一开始就错了。”
田亦良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往前倾出半寸。
“不可能！”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
“因为她的神魂早就和禁地禁物彻底相连。”
“她心里藏的所有心思、压的所有秘密、骗的所有过往。”
“禁物一清二楚，我自然也全盘看透。”
夏悠悠抬手，视线落在腕间悬浮的细碎花瓣上。
指尖轻轻一点其中一朵花瓣。
“出来。”
“化形，把她藏在心底一辈子的真话，全部说出来。”
花瓣脱离腕间光晕，凌空旋转化形。
光影流转之间，一具和艾梦菲容貌身形一模一样的人影稳稳立在半空。
神态、眉眼、轮廓，分毫不差。
人影开口，语气平直，句句戳穿真相。
“田亦良，你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你笃定的救命恩人、记了一辈子的恩情、守了一辈子的人。”
“全是假的。”
“早在很多年前，你就亲手杀掉了真正救你的那个人。”
田亦良身躯剧烈震颤，脚步连连后撤。
眼底信念瞬间开裂，多年坚守的执念开始崩塌。
“你胡说！”
“你是故意编谎话挑拨离间！你想骗我！”
半空人影抬眼，视线平静无波。
“不用急着否认。”
“好好看看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